更有甚者,早在开战前,人家兵部侍郎领都水监刘洪道就指出来,陕州这个地方,是黄河水道运输的最薄弱处,但赵官家又不理人家的。
  故此,几厢作用之下,宋军的后勤一时出现了一定的问题,便是郦琼部之前的渡河都明显受影响。
  现在,偏偏又有些变冷了。
  也就韩世忠从大局出,担忧照着眼下的对峙局面展下去,很可能会出现金军主力率先汇集,而宋军短时间内陷入后勤困境与兵力困境,从而被拔离抓住战机,决战的场面。
  不过,李彦仙真不是想说这个,而且他对此并不以为然。
  “韩郡王的意思是,万一金军先合大兵,而我方不能毕至,拔离会汇数万铁骑,仿效项王破釜沉舟一战,强突甬道,将诸军分割包围,一战而定?”李彦仙想了一想,替韩世忠把这话说了出来。
  “实在是不得不防。”
  韩世忠想了一想,干脆承认。
  “我以为必不至于此。”李彦仙认真相对。
  “你是说俺杞人忧天?”在长安读了几年书,自然出口不凡的韩良臣依然不去看李彦仙。“还是想说拔离没有项王之勇?你须知道,项王那是以一当十,而拔离这里,怕是可能会以多击少。”
  “我不是说拔离不能以多击少,但韩郡王确系是在杞人忧天……而且依着在下看来,郡王不仅而且眼界狭小,一叶障目不见泰山。”眼见着对方傲慢依旧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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