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 “若是想以背嵬军当面狭路来冲,为何要耗费那么多力气仓促建垒?”撒离喝也有些气急败坏了,直接拿马鞭戳向了对方的兜鍪。“太师奴,你一个跟着耶律余睹逃到西夏又逃回来的罪人,若非耶律夷珍看在旧日情分保举你,耶律马五又是个心软的,如何能让你在军中继续厮混下去……结果你都胡扯些什么啊?!”
  太师奴闻言愈焦急,却是松开马脖子,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,然后忽然又醒悟:
  “万户,宋军必然是两股,一股是阻击的乱军,在此立垒;另一股是韩世忠率背嵬、摧偏两军仓促来援,但因为疲惫不堪,所以干脆用疑兵之计,让我们来替他们平垒,自己在后方歇息进食……做出一副从容模样!”
  撒离喝怔怔听完,思索片刻,还是本能保持了反对意见:“还是不对……若是摧偏军,为何不见铜面?!”
  “什么?”太师奴一时没理解对方的思路。
  “我是说,这当面阻拦我们的弩手明明没有铜面,明明便是吴玠仓促调集来的弩手……”撒离喝好像摸到什么了不得的论据一般,又好像驳倒了对方会有什么成就奖励一般急切。
  “那又如何?!”这次不是太师奴,便是旁边一名女真猛安也醒悟过来。“万户!前面的弩手是吴玠的驻队矢还是韩世忠的摧偏军,到底有什么区别?”
  “若是驻队矢,不是摧偏军,那就是后面在假装韩世忠啊……”撒离喝赶紧再解释。
  “铜面而已,随时可以戴上啊!”太师奴听到一半,终于也气急败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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