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王为何以为金军是傻的呢?”李彦仙见状,难得嗤笑一声。“早该想到的吧?”
  “李节度为何笑?”关内一词惊人之后,似乎连心态都变得格外平和的韩世忠扭头相对,竟然是丝毫不气。
  而李彦仙本欲借机嘲讽,但一看到对方如此作态,且前方辛苦诱敌的正是自家儿郎,也没了赌气的余地,只是感慨起来:
  “郡王,这些年女真名将凋零,再无往日气势,以我观之,金军诸将其实已无顶尖帅才、将才……但是,宿将仍在!东路军之高景山、阿里、讹鲁补、王伯龙,西路军之突合、折合、马五,燕山新军之乌林答泰欲、完颜活女……这些人,便是彼时年轻,也到底都还是阿骨打兴金灭辽时的旧人,而且从未离开军中,他们或许性格不一,才能不全,但基本的军事经验都是不缺的,绝不会犯一些太明显的错。”
  韩世忠微微颔,刚要说话,却又立即意识到了什么:“李节度为何不说拔离?”
  “因为我要专说此人。”李彦仙严肃以对。“拔离这个人,不能将之视为单纯宿将……他一开始还带着两百人的时候,便是在娄室、银术可身边作战的,而且往往被二者指定去做一些称不上独当一面,但的确是独立领军的差遣……粘罕要总揽军政,西路军常常被娄室、银术可二人分领,而二人又往往让拔离独领偏师……郡王,此人一开始便是照着一个帅臣路子走的。”
  韩世忠想了一想,若有所思:“拔离本就是太原行军司都统,标准的帅臣,李节度是想说,此人在金军帅臣中是个有水准的意思吧?”
  “不是。”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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