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 就这样,天色流转,东方微白,冬日常见的清晨薄雾之中,漫长一夜终于过去。
  但是,唤醒高景山不是城北那个猛安派来的信使,而是忽如其来的砲击!
  砲石弹丸破空之声呼啸而来,整齐一致,然后便是沉闷却也沉重的轰击声,因为落点也很齐整,却是宛如打雷一般清楚,以至于在阁楼上安寝的高都统瞬间便被惊醒。
  “出了何事?”高景山狐裘都来不及穿,直接翻身下榻叫嚷。“这是砲击吗?哪里打的砲?!”
  楼上内外,众侍从也是一起刚刚听到这动静,如何说的清楚?
  而高景山醒悟过来,匆匆披上狐裘,然后趿拉着靴子便走下楼来,刚刚转到下面二楼廊下,地形稍阔,视野稍清,便又闻得有一阵齐整呼啸之声,然后又是一阵宛如打雷的声音。
  这一次听得清楚无误,正是东面偏北的城墙动静……而这,也让高景山愈失态,因为东城是临着黄河河道的,只有东南一角有水门和码头,换言之,无论是原本的城池设计,还是后来的城防布置,东面都是最薄弱的。
  这也是高景山为什么一定要死守东南水门,建立砲车阵地封锁河道的缘故所在。
  但是,昨夜都那样了,为何此时会这样?
  宋军造出了能射过整个黄河河道的砲车出来了?若是这样,昨夜河道上的那支部队是为了什么?而且为什么不直接轰击城东南的水门?
  没有理由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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