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三个倒好,唯独姓张的,俺听俺女婿私下讲,那是个好心坏脾气的,顶会办错事。”张荣继续提醒。“就怕他乱插手,一边想帮忙,一边反而搞出来差错来……”
  黑夜之中,隔河相对的元城内忽然有了一些骚动,很明显,城北的动静还是引了城中的不安。
  岳飞和张荣齐齐停下对话,一起看了看对面一眼,方才转过身来,扶着腰中钢刀的岳飞也才继续与张荣讨论:“张兄的意思是什么?”
  “写封信给你举主胡尚书,不说公事,公事公论,只把姿态摆地上,明白说担心张浚,这是个铁面的,能替你勒住张相公……请赵相公出面的话,反而容易出事。”
  岳飞思索片刻,重重颔,却是转身拾级而下。
  张荣本没在意,只是重新穿上棉袄,但马上就醒悟过来,当场回头呼喊对方:“鹏举你干啥去?”
  “元城既有动静,以防万一,过河督战!”正在下楼梯的岳飞头也不回。“还要催促全军加修寨,越过永济渠,继续向西修下去的意思。”
  张荣本想去劝,但想了想也是无奈,便有些懊丧,复又回头去看那片热气,但很快又想到什么,回头再问:“岳云呢?!你家驸马爷呢?!”
  “早跟背嵬军一起在汤怀后从城南渡河去了,此时应该到了永济渠西面……”已经走到地上的岳飞依然没有回头。
  张荣怔了一怔,方才意识到,岳云和御营前军背嵬军的位置乃是真正孤军悬外、当其冲。
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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