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靖康旧事,你们该如何反应?”胡寅听着不耐,再度开口,打断了对方。
  田师中一时惶恐,赶紧再言:“胡公,此一时彼一时也,金军不会弃了大名府南下的!”
  “不错。”张荣也严肃起来。“胡尚书想一想就知道了,当年靖康的时候,河上水师是没用的,现在俺们御营水军又如何?他要是敢南下,只要熬过冰冻,俺自会将金军锁在河南……然后这边怕是能直接捣了黄龙府都说不定!”
  胡寅点点头,瞥了一眼一生不吭的岳飞,然后继续正色以对:“所以,咱们先不说东京能不能守,金军会不会南下,只说一件事情,那就是三位也都坦诚,若是金军真的南下,哪怕是到了东京城下,你们也不会救得……对也不对?”
  张荣一时语塞,田师中也沉默下来。
  “是!”半晌之后,却是岳飞强压种种心绪,拱手相对。“十年之功,俱在此处,且东京看似危险,其实无虑,若金国真的遣大军南下,末将以为,陈枢相足可妥当守下几十日,甚至更少的空期,而末将……末将也不会真的轻易追击!而是加紧围攻大名府,以反向使之不敢南下!”
  胡明仲再度深深看了眼对方,平静追问:“若是东京太后下旨呢?都省、枢密院来催呢?”
  “末将只认官家旨意。”岳飞咬牙相对。“官家走前,公开许末将河北独断之权。”
  “你知道这话传出去,有什么后果吗?”胡寅追问不停。
  “大约此战之后,便是成不世之功,也要被东京诸公厌弃,然后就此闲
-->>(第12/1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