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军是故意的,他们之前三日,宁可坐视两架珍贵的八牛弩被焚毁,也没有使用这个简单到匪夷所思,效果也匪夷所思的战术。
  如果说女真人的重箭箭头宛如匕,那八牛弩的弩矢就宛如大号的标枪,三矢连,在最近距离内如串血葫芦一般顺着大堤的坡度轻松串起数人,然后狠狠的将尸体钉在大堤下方的冻土或者干脆是厚冰上。
  什么甲胄,什么盾牌,什么精湛的武艺与无畏的勇气全都宛如纸糊的一般。
  坦诚说,区区几十架八牛弩,这种降低射界后的真实杀伤,对于金军庞大的战斗集群而言无疑是九牛一毛,但它的士气杀伤性太大了,比之前尚未解冻时从河上射出的那种杀伤来的还要过分,因为太近了!
  仅仅是两三轮射击,这些金军补充兵的攻势就被瓦解,溃兵便如潮水般逃回了河道上,他们宁可在下方举着盾牌挨那些弩矢,也不愿意在最近距离看到自己的战友们串成串,然后担惊受怕,想象着自己也成那个鬼样子。
  哪怕这其中富有经验的战士和指挥官心知肚明,眼下这种被动挨打的状态下,伤亡率更大,因为弩矢是密集而连续的,而且很可能会有砲车的覆盖性打击。
  但反正就是不敢冲了。
  不过,金军指挥官也不是愚蠢和固执的,在砲车开启轰击之前,他们便迅调整战略,乃是将部队召回,将部队按照建制分队、分组,避开那些八牛弩的直接扫射范围,分波次在更小的区间里去突击和作战。
  调整立竿见影,宋军在一个月内是不可能做到将八牛弩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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