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吗?契丹人、奚人,甚至汉人,他都想要。主动想去投靠的,战败被俘的,甚至有罪流放的,他也都不在乎,是也不是?”
使者想起来之前国主的嘱托,知道此番辛苦数千里就是为了这最关键的几句话,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,当即严肃应声:“陛下明鉴,我家国主正是此意!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赵玖也不再含糊。“人本身是无价,想要人不是不可以,但不应该指望这些宝物来换,而是要辽国谨守金河之盟,遵循两国文明一体来换。”
使者赶紧再言:“好让官家知道,相隔数千里,我家国主根本来不及额外出兵协助,但已经让阴山的耶律将军务必听从官家调遣了。”
“阴山的事情,咱们俩家心知肚明。”赵玖摇头以对。“便是没有你家国主旨意,耶律余睹也不可能违逆朕的意思……朕说的守盟在于辽国内里!”
“外臣惶恐,请官家明示。”使者愈严肃。
“辽国既然又去了喀拉汗,兼有泰半西域,根基已成,虽不是万里大国,却也是带甲五万的数千里大国了……但国家既立,有没有推行科举?有没有定下官方文字?你此行有没有转运书籍的旨意在身?有没有整理维护东西大道?有没有设立律法,明下旨意宣定国统?”赵玖认真相对。“照理说,朕此时在打仗,不该对数千里外的事情多做言语,但一则两国交通不便,你来一趟不容易,有些话不如趁势来说,二则朕与大石林牙算是知己,只要说了,他自然晓得朕的意思,有些事情,只能趁着他在尽量去做……说句不好听的,朕这里若是败了,他那里若是病倒了,有些东西也就是泡影朝露了。”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萧姓使者思索一二,正色相对。“我家国主在千里之外,闻得官家北伐,犹有定论,他说宋金国势早已逆转,陛下十年之功,不亚勾践之奋,金国二十载兵锋,早已疲敝钝庸……此番胜负在国不在军,在众不在兵,在势不在战……陛下必取全功!也正是因为如此,才让外臣不顾事仓促,匆匆来请谒官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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