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规模巨大,斥候也是今日一早才弄清楚对方意图,然后回报过来。”
  “你觉得如何?”胡寅没有质问对方为何没及时告诉自己,而是直接追问不及。
  “不好说。”岳飞难得喟然。“我本是河北人,晓得本地水文……单说截断是没问题的,关键是此举耗费巨大,眼下已经快过年,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……若是化冻前他们能完成,便是他们能成,否则工程未完,河道已经开化,那便是自寻死路。”
  “所以,这便是要将成败交给金人的意思了?”胡寅冷冷相对。
  “单以此事而论,确系如此。”岳飞坦诚以告。
  “这也是我找你的意思。”胡寅放下烤火的双手,认真以对。“若是金军能成,咱们后勤便要断绝,须做长久打算……自明日起,咱们再改一改粮食配给……如何?”
  “胡尚书。”岳飞向前几步,眯着眼睛,压低声音,稍带喘息。“胡尚书,我说句实在话……我觉得你想岔了,甚至想反了。”
  胡寅微微一怔。
  而岳飞也迅做出了解释:“先,金人受挫之后行此举,表面上是为了截断咱们后勤,说不得也确实存了这点意思,但考虑到时日,其实九成都是来不及的……十之**是另有其意。”
  胡寅先是茫然,但忽然间直接警醒,愕然去看身前的大小眼将军,继而缓缓相对:“你是说……他们本意更多是想毁掉黄河堤坝,待春日后水漫河北……使咱们不能妥当进军?可河北又如何,他们不要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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