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夫妻好几晚上没睡好，张凡这边却把钱不当钱，一砸都是上千万。
“哎，我都快跟不上凡子兄弟的思路了。你说我和凡子都是吃一样的饭，我怎么没他那脑子？”看着离开的商务车，李波瞪着眼睛对妻子道。
“你能比？”陈欣撇了一眼丈夫道：“凡子我看出来，生出来就是干大事的人。咱能认识就是福气了。”
李波点头道：“也对。要没凡子咱也没这厂。小凯，以后你多跟凡子学。”
陈凯摇头道：“他的思路一般人真的很难懂，我恐怕永远学不会。”
另一边，汽车。
上车不久，张凡就接到何律师的来电。他和另外三名律师今天代表星火与小学馆、集英社洽谈动画版权方面。
何律师道：“张总，小学馆那边下午和日本总部联系了一下。对方还是希望获得一部分周边产品开发权，制作费倒是原意让步。但比起Tac的报价依然高出不少。”
“那就不用谈了。”张凡淡淡道：“集英社那边怎么样？”
何律师道：“他们一听我们压价就直接拒绝，现在只剩下Tac愿意谈。您要是想和他们合作，我们可以把每集价格压得更低一些，版权方面没问题，他们本身就是制作公司。”
“你等下。”张凡暗中沉思片刻说道：“不用压价，一分价钱一分货。你和Tac的人再确认一下合同版权方面。如果都没问题的话，就把订单给他们。”
“敲定完之后，你再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……
望江酒店大厅。
“好的张总，我这就去做。”何律师松口气，他也希望这次能帮张凡谈成。
放下电话，何律师对一旁日语翻译道：“你和小学馆代表说一下，就说感谢他们来访，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。”
日语翻译点头，礼貌的对小学馆谈判人员鞠了一躬，把何律师的意思转达给他们。
在他们头顶，Tac的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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