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下午3点，鹏城小雨逐渐停下。＠樂＠文＠小＠说|
在酒店听完广播，整理好资料，张凡和王治再次坐车前往公司。
刚才他接到电话苏秀的电话，说：鹏大的章老师送来四个手机铃声样本，有两款众人觉得很适合当大白铃声。
“嗯，我现在就坐车过去，你们先招待一下章老师。”说着，张凡打开车门。
汽车发动不到2分钟时间，电话铃声再次响起，来电人显示的是鹏城本地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来了吗？”张凡看着屏幕上的号码，停顿五秒接听道：“喂你好，我是张凡。”
“好熟悉的声音。”
天乐办公室内，张智举着电话感觉对方声音很熟悉，但完全没想到大白背后其实就是张凡。
“你好张先生，我也姓张，我叫张智。请问网上神秘符号是你的……”说到这儿，张智话音忽然哑然而止，大脑记忆瞬间回流至对方第一句话‘你好，我是张凡’。
“你……”张智目光振奋又难以置信，转头扫过刘涛、洪军阳一眼后问道：“你是凡子哥，张凡？”
张凡嘴角笑意浓重，反问道：“那你应该就是小智、张智吧。”
“你…”张智此刻心情十分复杂，有激动，有不可思议，也有佩服。
恍然间，他明白为什么‘zf未来’会帮神秘符号进行推广。
“怎么？你不相信背后人是我？”张凡笑问道。
“信。但也又不信。”张智很坦言说出此刻的心里矛盾，这个真相，直接刷新了他对张凡的一些看法。
“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？那个符号叫什么？”
张凡道：“可以。它叫大白。”
“大白吗？是真相大白的意思吗？”张智笑着调侃道。
“不是真相大白，而是真像大白。”张凡含笑补充，将‘像’字咬的很重。
张智立即理解他话中意思，目光一瞪仿佛看到他后面的计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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