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道，来到最前方预留的嘉宾席位。
没等郑澜、马祥云等人入座，就有几名记者、粉丝穿过人墙前来询问合影。
人群之中还夹杂着‘小鸟资讯’三名创业者林可可、杨文亚、以及刚加入‘小鸟’半个月的莫莉。
随着新一届大学生开学，莫莉、李茗、孙路路、岳林霏四女月初时正式离开校园。进入各自工作岗位。
除了孙路路之外，莫莉、李茗、岳林霏三女还在一起住，偶尔小鸟资讯的几名女生也会来串串门。
“老大！”
“是你？”张凡将手中签名递给旁边粉丝，打量着莫莉和另外两位小鸟资讯成员道：“你现在做记者了？”
“嗯！”莫莉微笑点头。指着左右道：“我1号刚加入‘小鸟资讯’，这两位就是我的老板：杨文亚、林可可！”
“什么老板，别瞎说！就是！”被莫莉一调侃，杨文亚、林可可纷纷红着脸纠正。
张凡上前递出手道：“很高兴认识你们，我可偷偷关注你们很久……对了。李茗其他人呢？”
莫莉回答道：“李茗和霏霏一个进了广播台、一个进了电视台，路路去花都找夏小天了……最后就剩下我跟着可可、文亚瞎混！”
“我看你最有眼光猜对！”张凡看向三女道：“未来网络资讯发展前景很好。好好经营，将来不会比正统媒体机构差。”
“……。你们可以尝试‘品牌ip’多元化发展，除了新闻资讯推送，其他互联网泛娱乐都可以尝试接触。”
“谢谢老大指点。”莫莉三人兴奋点头。
说话间，孔菲从台上下来，在张凡耳边说道：“老板时间差不多了，网络直播已经开始……”
“嗯。”张凡点头，看向莫莉三女道：“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喝茶慢慢谈。这位‘商界女王’都认识吧？好好把握机会，想问什么新闻赶快问。”
三女看向对面郑澜。见她眉毛一挑打了张凡一眼道：“不错，关于张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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