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及动手，韩尘双手便是迅速一合，逸散的寒气霎时形成了一道漩涡，把碎裂的药膏全部卷到了中央。
年羹尧出到一半的手猛然停止，正要阻止他的白穆，也顿在了原地。
包括印象水晶前的人们，所有人屏息静气，要看韩尘接下来究竟如何作为。
没有鼎炉作为依托，无论药力还是炼药所需的能量，都会不可控制地泄露出去，到最后即使能炼成，丹药的品质也会大打折扣。
这是最基础的知识，每一个炼金术师都应该懂得，韩尘可是顶着年羹尧的生死威胁的，他怎么还敢冒着降低丹药品质的风险，拒绝使用炼丹炉呢？
莫非这古炼金术当真如此神奇，能够在全无药鼎束缚的条件下，保证药力不逸散？
但众人的揣测很快破灭了。
尽管为强劲的冻气漩涡包裹，但气旋各处仍然有明显的光雾散出，不用问也知道，那是凝丹过程中流失的药力，任何级别的炼金术师，都难以把控这一点。
若是有丹炉，药力散不开，便可再次将之凝炼，可韩尘不用器皿，只得任由那些药力丢失了。
“他想凭空凝丹？太冒险了吧！”
“药力流失那么多，很难炼出极品丹药啊！”
“唉……炼出极品活力丹又如何？能打动年羹尧么？”
“照你这么说，尘思澜不是必死无疑？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
普通群众、低阶炼金术师与高阶炼金术师的关注点全然不同。
文长老、法藏、乃至年羹尧这些级别的强者，根本没去关心韩尘能炼成什么品质的丹药，他们的注意力，全都集中在了韩尘的手法上。
又是一通法诀变换，漫天寒流竟然生出了一股压力，冻气如浪潮，一不断向中央的药膏挤压。灵药光雾的逸散更加频繁，与此同时，正中的药膏也渐渐凝合在了一起。
与其他选手在高温下用灵液结丹时的情景不同，极寒的冻气将膏药冻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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