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,他用力扣着桌沿,咬牙道:“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!”
一名黄金教士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我们也想,可惜沈元龙在教中势力庞大,六成多的教众都倾向于他,轻易动他不得啊……”
另一名黄金教士恨声道:“当年就不应该吸纳外教之人,如今他们起了异心,又把持教务,这样下去如何得了?”
最后一名黄金教士道:“谁能料到,天元商会能有如此魄力,从小便舍得把这等天才送与萨满教呢?这个局布的可谓胆大又精细。世人谁也不知道,今天的萨满教,早已被天元商会占据了半壁江山!”
三人唉声叹气,满脸无奈。齐布琛问道:“三位大人皆是黄金主教,位高权重,教中的变故,为何不告知教宗冕下?”
三人面面相觑,一人道:“教宗冕下为求突破,闭关十余年,至今也没有出关的迹象。若非如此,怎轮得到沈元龙一伙壮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