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被费元奎轻而易举化解掉了。他自知无能为力,这一番出手,也只能聊表忠心而已。
这边厢郦边云缠住了费元奎,那边厢韩尘却闯入了北将府军阵。
眼前的官军,与昔日屠洪人的手下全然不同,这些人显然是军中精锐,韩尘攻势虽猛,却连军阵外围都冲不破。
士兵没有接到命令,未对韩尘实施打击,只是将他围在了一个小圈子内。
穆偏将冷笑道:“驸马大人,攻击官军可是重罪啊,难不成你才是真正的细作?”
韩尘怒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我看你们抓奸细是假,公报私仇是真。”
屠洪人被韩尘重创的事早已传遍天府城,在普通人看来,北将府大费周章为难韩尘,自是为了报这个仇。所谓当局者迷,韩尘大约也是相似的看法。
而有些见识的人却明白,对韩尘的围杀与力保,实则是北将府和皇室争夺未来的一场战役!
这其中的目的,北将府当然不会言明。穆偏将也不与韩尘争辩,眼下的局面正按着北将府策划的路线走,他不失时机地下令道:“尘思澜与奸细关系密切,当众攻击官军,已严重触犯国法。皇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将他抓起来,听候发落!”
“是!”
众军士齐声应诺,防御阵势立即转换到了攻击状态。
十余股气劲排山倒海般齐压而至,区区几下连击,便将韩尘打得只剩招架之功,全无还击之力了。
这些军士的单一战力未必及得上韩尘,但他们配合起来,防御便化作了铜墙铁壁,密不透风,让人找不到突破点。攻击则层层叠加,如巨浪般声势浩大,又绵绵不绝,只凭个人之力,实是极难抗衡。
郦边云抽不出身,不禁心急如焚地大声道:“皇家侍卫听令,全力保护驸马!”
穆偏将岂会让外人搅局?马上朝另一侧的部队挥手道:“拦住他们。”
两拨人马当即战成一团,战斗产生的气劲四下飞逸,周围的商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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