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合,仿佛在妙语述说,又似在轻微呻吟,令人遐想无限;她的脸庞和颈脖已经泛上了一抹红潮,而胸前敞开的衣襟,也只是堪堪遮住那两点鲜嫩的红蕊罢了。
韩尘活了十六年,何曾面对过如此血脉贲张的景致?更遑论美景还近在咫尺!
韩尘鸡冻了,他的鼻血喷了出来。
韩尘正骑在白雪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,对方那急促而慌乱的呼吸,撑得他下半身动荡不断,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异样舒爽传来,使得他浑身的热血不受控制地大量聚集在他小兄弟体内,已然坚挺逾钢的肉棒,几乎就要膨胀爆裂了。
按照这个趋势下去,如果再不开始展开猛攻的话,恐怕他和他的小兄弟都要暴体而亡了!
但是,韩尘石化了,他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美丽,连一对魔爪都停止了躁动。
他遇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