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门昆仑总坛便近在咫尺,以那个白胡子老道的本事,哪里还需要咱们劳民伤财?”
说到老道,老人也不禁大叫一声:
“哈!就是那个玉朴子!格老子的,居然死活不肯多给我点‘晴雪酿’,还说是门主特意打过招呼的!”
刘云不答,却是紧紧将酒杯攥在手中。良久才道:
“西边这一路,丝毫不用担心。我最焦虑的,还是南方及中南这两路啊!”
“南路。印度国内宗教掺杂、人权等级森严,偏偏又神秘得很,真不知英国人是如何在咖喱的包围中呆了两百年的!”
老人静静的看着他,半晌才吐了两个字:
“种姓!”
刘云当然清楚印度国内严酷的种姓制度。奇葩的是,印度阿三们却又经常以民主国家自居!真真是令人喷饭的一件事情。
“此外,就是中南!还记得那个老实巴交的淳于良和无时不笑的萧天笑么?”
刘云站了起来,在小屋里踱了两圈,最后扯开衣领,嘶声道:
“据国安那边上报的消息,天门在中南的行动……非常困难!就连锋锐的‘阎王战队’,都不得不停下了脚步!”
“韩风知道吗?”
刘云摇摇头:
“目前还不清楚,不过,需要我通知他么?”
刘云小心翼翼的拉过衣领,轻声问道。
老人稍一沉吟,便否决了刘云的建议:
“天门与华夏,虽相辅相成,但天门却自成一脉。韩风绝无可能坐视——除非他遇上了更大的问题!”
当然,没人能知道,韩大门主遇上的大问题,居然是竭力搬空人家成吉思汗的阴宅……
“南海呢?”这次是老人主动发问:
“那个赢了韩风金砖的邬填海,在南海究竟如何?”
见得老人问起,刘云顿时就像是被挠到了痒处,呵呵呵的傻笑一阵,然后才从包里抽出了几份文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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