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恶气的道。
疯哥赶紧举手求饶,作投降状:
“霏霏老婆,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你总不能让所有的人,都能看到所有的风景吧?”
赵霏霏从未听到这厮的嘴里,居然还能冒出如此富有哲理性的话来,又联想到睡醒时看到的陌生气质,一时之间,不禁有些反应不过来,竟然愣愣的发起呆来。
——这人,还是我家那个没心没肺、嬉皮笑脸的老公贼子么?
唐月儿却是沉稳得多,闻言笑道:
“就是啊,霏霏,老公说得没错!咱们经历的事情,又岂能是这些凡夫俗子所能了解?你又何必纠结于此,反倒乱了自家心情!”
月儿姐并无它意,也不想辱没谁,但在她看来极其自然的话语,落在他人耳中,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