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致,这阎君还有闲情抿酒大笑,状极舒畅!
红马通灵之极,自能领会背上之人的情绪,眼见自己累死累活、遍体鳞伤,这身上这人却似闲厅漫步、不以为然,不禁更是愤怒,抬头仰天长嘶一声,登时化作一道红光,转瞬消失在山岭原野之间!
韩风也任它驰骋,只虚虚实实的坐在马背,喝酒笑闹,潇洒之极。
这一人一马,竟从蒙古国再度往北,仿佛只在呼吸之间,便已突进到西伯利亚南部。
本来以韩风的能力,降服这红马也简单之至,不过就只灵力运行而已,但疯哥爱极这天马灵性,竟一反常态,再不肯做出那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之事!
从草原到冰原,从青山到荒漠,红马一路奔驰、一路跳跃,拼着自己受伤,也要将背上之人摔下地来。奈何实力差距过大,就算是突破了西伯利亚,径直冲入寒冷的北冰洋中,红马也一直未能如愿!
“这脾气……”
韩风身在阴冷刺骨的海水中,却死死揪住那一缕火红鬃毛:
“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!到底你想玩个啥样,才肯老老实实跟我回家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