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小小的菜地,
“老爷子若是闲暇,便会亲自种些小菜,说是人不能忘本,”卿瞳微笑着介绍道,却始终只敢走在韩风身后半步,
“不愧是老一辈的人物,”疯哥的点评,看似简单,却又涵义多多,卿瞳只稍稍一愣,不由轻叹一声:
“建国日久,弊病横生,水至清则无鱼,老爷子对某些现象,也是深恶痛绝,但却常常教导卿瞳:修身才能治国,而且,华夏渐入盛世,当不可再行重典……”
韩风微微摇头,沉声笑道:
“乱世重典,是为拨乱反正;盛世轻刑,有如锄草剪花,但若毒草蔓延,我必齐根而断,”
卿瞳默然,
两人身份不同,眼界不同,手中权势迥异,手法也自然各有千秋,
卿瞳如学徒,虽能偶尔代师坐诊,却不能跳出所学范畴;韩风如国手,心中所虑,乃人之大病,自不会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,一心只想着一剂下去,非但沉疴尽除,还可固本培元,
赵霏霏和唐月儿挽住韩风,也不插话,只亦步亦趋的进了小楼,
客厅内简单整洁,虽少有几盆花草,却也是柳老爷子自娱自乐之物,“就连房间清洁、平日饮食,只要有时间,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,”卿瞳低声说着,韩风面前却仿如亲眼见到了白发苍苍、心力交瘁的干爷爷,在繁忙政事之余,还要自己照顾自己的场景,登时便心中一痛,
韩、柳两家世代交好,却也都是单传,但即便如此,两家家教之中,仍是以孝道为重,从无忤逆犯上之人,
可今日所见,哪里又是敬老之道,
简直就是任随家中老人,独自远在他乡,任其自生自灭嘛,
不仅是韩风,就连赵霏霏和唐月儿都低呼一声,似也未想到这堂堂手握重拳的封疆大吏,生活尽会如此清苦简单,
“我干爷爷住哪屋,”韩风心头沉重,语气中便不觉带了点威势,
“我要去看看他老人家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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