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肯甘心?谁会甘心?
所以在伤兵营前,玉清子拉住了黎无垢。
“孟海有人能够解降,却要天山门徒拜入他门中。”玉清子是昆仑掌门的师弟,黎无垢也不敢小觑,闻言惊道:
“既然如此,何不先行请来,为吾等先解了这降头之苦?至于拜师,乃天山弟子私事,又怎可因此影响天门大计!”
玉清子长叹一声,低低道:
“以贫道看来,那人虽出身蛮荒,却气度高雅,修为精深,且毫无残暴嗜杀之性,更对降头之术了解极深,若得此人相助,定然可解我等伤害。然而……”
黎无垢目光一凝,杀气透体而出:
“道长可知,眼下吾等身中之毒,便不是那人所为?”
或许长期与“表里如一”淳于良相处,连黎无垢这种心思单纯的人类都开始怀疑起人性与外貌的背离:
“何不先行绑来,救了门中弟子再说?”
玉清子喟叹一声,接着苦笑道:
“就算我等能将之绑来,就算那人慑于我等威势解了这降头,但谁又敢保证,那人心怀不满之下,不会下出更阴毒更暴虐的新降头?”
黎无垢登时呆住,却听玉清子又道:
“何况,以吾等三人之力,也未必擒得住那人!”
黎无垢呆立半晌,无言以对,最后回过神来,朝玉清子惨笑道:
“天门中人,决不可背弃本身门派,更无颜背叛门主,因此,天山门下也决计不可拜其为师!”
“这不仅是天山一派飞霞仙子的羞辱,更令整个天门难堪,也是门主最不愿见到之事!”
“所以,吾决意散尽功力,也要护得门中道友安全。此间后事,就劳烦玉清道长协助‘澜沧古道’师兄弟了……”
黎无垢惨然拱手,却是头也不回的掀帘而入,自此隐没在伤兵帐篷。玉清子黯然稽首,拉起圆空和素文两人:
“为今之计,只有三条路可走。”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