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众人,恳请先生能够除了人头降以外,为我等挡住其余降头之术!”
瓦拉里洛顿时目瞪口呆。
人头飞降已经是极高深极厉害的降头术了,你天门却根本不怕?反倒是要让我这最强大的白衣降来对付其他的降头术?
要知道,除了人头降,那些黑衣们所能用到的降术,都不过是些很简单很普通的手段。而就凭这些降头,居然还需要我瓦拉里洛小心防范?
大概是看出了瓦拉里洛的不解,黎无垢微微一笑:
“天门弟子,无不受过门主教诲。心志之坚,非常人所能理解!而这所谓人头降术,也不过是凭借恐怖外形,震慑人心而吸血罢了,在我天门面前,着实不堪一提。”
“反倒是那些层出不穷的小手段,令人防不胜防……故此,才有劳先生了!”
原来是这样。
瓦拉里洛万万没想到,原以为最难对付的人头飞降,在无意中让一群倒霉士兵“演习”过一遍之后,竟会被人家天门就此无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