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清澈如水,又浩如星空,但仔细一品味,竟又深不见底,仿佛一潭浓墨,根本看不出什么。
唯一能确信的,便是那略带戏谑的神情——因为那微微下撇的嘴角,便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“素察先生既然来了,不如先一旁坐着,看看我天门中的热闹如何?”
不管怎么说,素察也算是客人,而且疯哥一心要重演“以德服人”的桥段,自然便不能随便翻脸,依旧吟吟笑道:
“你那营地周围的军人和毒物,都已经被我封住了六识,现在没有任何知觉,免得没了你们这群降头师的压制,跑出去祸害他人。”
韩风笑得越生动,语气越轻松,素察的压力就越大。如果说刚才那美少年是一柄锋锐利剑,那么这所谓的门主阁下便是一片深海。看似风平浪静人畜无害,实际上却不知隐藏着多少惊涛骇浪、花花肠子,一不小心,便会将自己卷入海底,万劫不复!
素察不敢多说,便又躬身施礼,说了句“门主雅量,自是客随主便”,就带着手下远远寻了个空地坐下。刚一坐定,便见瓦拉里洛亲热寻来,又是好一通寒暄问候。
黑衣降和白衣降只是降头术的两面,并非不死不休的敌人,而且瓦拉里洛心善纯良,即便是普通黑衣大师,对老瓦也只有崇敬之心,而无憎恨敌意。
不得不说,瓦拉里洛的人品,当真很好,至少和某门主比起来,简直就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根本就没有可比性。
很简单,这韩风既然请素察来让自己“以德服人”,却一直都不告诉人家自己的名字!
也就是说,不论韩风自己觉得自己有多么仁厚,实际上,就根本没把素察大人放在心上!素察唯一的作用,就是一本反面教材,或是一件衬托韩大门主的道具而已。
有必要跟一件工具客气么?
“既然人已到齐,咱们就开始吧!”
韩风环顾一眼,近万弟子顿时俯身拜倒:
“谨遵门主号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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