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哪一个没有本身来源？”
天门门下个个正襟危坐，潜心听取门主教诲。降头师们依旧没有起身，就趴在地上聆听天地之道。唯有赵霏霏四女和李秋寒较为轻松，却也还是静静伫立，用心感受韩风所言。
“便是传说中所谓的无根之水，那也是水的形态变换而已，人间书中早有说明，难道真以为这雨水乃是来自天界，所以才最为纯净？既然如此，那璀璨天河中的弱水，又该如何解释？难道天界就真的没有污染？”
天道损坏的秘密，只有天门中人才知，其他外人人，又能从何得知？因此只听得云里雾里，根本不晓得天河与弱水究竟是哪条河、什么水，只有瓦拉里洛对华夏文化有些研究，还不至于两眼抹黑。
韩风又道：
“这世界本不是天生存在，而是人为而成。被造出之后，混沌之气分为清浊，便是万物之源。只不过……”
疯哥想了想，还是不愿将天道之秘告知那群外人，随即笑道：
“人类最是灵慧，因此才会自行修炼，才能有神有鬼，并最终占了三界。因此，神仙也有来历，最初也不过普通人而已，并非凭空而来。”
感觉素察有些疑问，疯哥自然不愿放弃任何一个以德服人的机会，便转头笑道：
“你可是想问，这世上既然有鬼，为何却从未炼出过鬼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