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的弟子,便是天山一脉不绝于世的根基,仙子又何须苦苦自责?再者,祁连玄阴门已尽被发配地狱,以有生之年构筑地府灵山,死去活来,连魂魄也永受地狱之苦,再也不得轮回!仙子又何必耿耿于怀?若是因此而影响了整个天山门下心境而最终不得飞升,谁才是真正的罪人?”
韩风苦口婆心,生怕这群天山母老虎因为素音而嫉恨人间,造成俗世惨祸。飞霞却满心记着素音遭遇,根本听不进去,再次躬身施礼:
“飞霞心意已决,但求门主再有征伐,请让天山为先锋,必不令天门蒙羞!”
韩风无奈,轻轻摇头,低声叹道:
“仙子所帅南方一路,翻越喜马拉雅,途径尼泊尔、印度,最终抵达斯里兰卡,其间用时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,堪称神速。但请仙子回想,若印度境内高僧也如降头师一般抵抗,仙子能否速战速决?”
飞霞自印度归来,得知素音惨祸之后,整日里都是满心仇恨,根本就没想到这些。现在门主发问,再仔细回想那些高僧的修为,不禁低头禀道:
“属下……无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