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面上神色转变,胜过那飘摇烛火。
“寡人……寡人有病,先生救命!”
太康突然扑至身前,颓然伏地,惊惶低泣,哪一点像那万军之中慷慨喊杀的决绝帝王!
“陛下可是时常精神恍惚、不能自已?过后却跌足痛悔、不复当初?”
太康猛然抬头,眼中热泪莹然。
“恍惚之际,尽是军国之事!清醒之时,只能夜不能寐!想我无数大荒男儿,却因我之病,辗转万里,却殁于他乡,寡人恨不能以身代之!然,目下与幽都已结百年深怨,纵以血洗地,亦不可免。大荒日夜侵润血海,尽是寡人痼疾所至!”
“先生神人,若能治我顽疾,便是救下这无数大荒……及幽都军民!善莫大焉,先生三思!”
人之生死,与我何干?
轻轻拉起白颜,拥住她温软娇躯,我再不看这匍匐脚下、痛哭流涕的大荒帝王,淡然转身,扬长而去。却只在出帐时,回头淡淡笑道:
“陛下若真想自救,造福大荒之民。今夜子时,灵山峰头,梦白焚香以候!”
…………
“你确定这太康果无邪影?”
灵山不远,距战场不过十余里,荒草丛生,松柏满布,奇石林立。千禾抱胸倚于石上,目光散漫,眼珠乱转。
我笑而不言,便已是最肯定的应答。
“照此说来……”千禾竖起一根手指,俨然街边神棍:
“除了你我,这世间便只有大荒帝太康与幽都王颛顼失了邪影?”
我无语,只低头把玩白颜柔荑,不理这厮的自言自语。白颜低低吟唱,为这午后峰顶引来阵阵清风。
“我来寻你,便是要太康与颛顼直面相商,停了这无休战事,将朗朗乾坤、清平世界,尽数还与天下百姓。”
我低低对千禾说道,却没来由的深深看了白颜一眼,心头突的一颤,竟觉天地皆阴、山倾海枯!
千禾似有所感,却也不及细想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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