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廉歌看了眼这一老一小,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廉施主说行,那小僧也自然无不可。”法空也点了点头,同时挪动着位置,坐到了廉歌左侧,给这爷孙留下两个相邻的座位。
“谢谢两位。”老人点了点头,然后和他孙子,分别在折叠桌两侧坐了下来。
“……是葛大夫啊。”
中年妇女见有人坐下,便立刻走了过来,招呼道,
“葛大夫今天要吃点什么?”
“还是老几样吧。”被中年妇女称为葛大夫的老人点了点头说道。
“那行,葛大夫,嗯,还有小葛大夫,你们稍等,马上就给你们烤。”说着,中年妇女还朝着葛大夫身侧坐着的小孩笑了笑。
等那中年妇人走开过后,葛大夫重新转回了头,看向廉歌和法空,
“老朽葛济仁,是悬壶堂的医生,这是我孙子,葛天寿。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。”
“廉歌。”
“贫僧法号法空。”
“廉小哥,法空小师傅。”闻言,葛济仁又招呼了声。
闻声,廉歌和法空点了点头。
见廉歌和法空没有多聊的意思,葛济仁也没再多说,转过头看向了自己孙子,
“天寿,知道今天为什么要带你来吃烧烤吗?”
“是因为今天我在医馆帮忙抓药了吗?”葛天寿想着,回应道。
“有这个原因,但不全是。”葛济仁摇了摇头,“还记得昨天的时候,有个脸上生痘的患者来问诊,我让你站在旁边也试着看看。当时我问你,这个患者是什么问题,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说是湿热……”葛天寿犹豫着回答道。
“对吗?”葛济仁看着葛天寿,再一次问道。
“不对……后面爷爷你讲是燥热。”
“还记得当时你为什么说湿热吗?”
“因为书上记载,温热之症,多考虑湿热……”葛天寿低下头,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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