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转过头,扫了眼周围,见没游客靠近后,法空看向廉歌,打量着,微微顿了顿,
“廉施主……”
闻声,廉歌从这口没什么神异的古井上收回视线,看向法空。
“廉施主,虽然小僧佛法浅薄,也没济公和尚那样的神通,但却懂一点寺庙代代相传的看相之法。”法空看着廉歌,笑着说道。
闻言,廉歌看了眼法空,微微笑了笑,
收回视线,廉歌注视着远处,随意地说道
“那法空师傅看出什么来了?”
“什么也没看出。或者说,从廉施主面相上,小僧我什么也看不到。”法空摇了摇头,脸上笑容收敛。
廉歌闻言,再看了眼法空,却没接话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廉施主这样的人,往日里,即便看到些命格特殊的人,也能看到些端倪,就像是这位葛施主,”
法空说着话,转过头看向旁侧站着,正有些疑惑的葛济仁,
“他的面相上就能看出,他虽然一生悬壶济世,广施善心,但他前半生却颇为孤苦,父母在他而立年之前便相继离世,虽有娶妻,但妻子却也早早离世,虽然育有香火,但孩子在成年以后,也出了问题……”
随着法空的话,葛济仁脸色慢慢出现些变化,显然被法空一一言中。
等法空彻底说完,葛济仁不禁出声问道
“难道我父母,妻子,孩子都是因为我的命格才……”
听着葛济仁的话,廉歌看了眼法空,然后转过视线,对葛济仁摇了摇头,
“葛大夫,面相之事就像是档案,先是生,然后才是记录,所以法空师傅才会只讲你的前半生。”
“廉施主所言甚是。”法空双手合十对葛济仁说道。
闻言,葛济仁微微松了口气,
“不好意思,廉小哥,法空师傅,老头我失态了。”
闻言,廉歌摇了摇头,收回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