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乡人,言此乃水神怒,实因兵匪闯入,惹怒水神。如若不能以兵匪以祭水神,水神将淹村,灭村人,以彰显其威。
乡人闻余之言,果惊恐,被余说动,值深夜兵匪酣睡之时,与余同,闯入兵匪所据之地。
余身先,乡人其后,哪知兵匪骤醒。
余深知此机不可失,扑身上前。
虽肩中一枪,却拖住兵匪,随,乡人上前,同余一同制住兵匪。
是夜,余以兵匪之枪杀兵匪之身,抛其尸于村外河中。
恐兵匪亡后化厉鬼,余仰祖宗之功,于村布下阵法,以阻厉鬼。
辛,兵匪之魂未曾返回。
时年次月,余枪伤反复,恐将不日,弥留之际,留下此篇,惟谨后辈子孙,水神之说实乃无稽之谈,后世如遇灾祸,万万不可再行祭水神之事。
余虽已向村人言明此事,但仍恐……以讹传讹。”
看着这最后一篇,到最后已经显得凌乱的字迹,廉歌目光微微顿了顿。
……
重新合上书,收回视线,廉歌再看了眼眼前的神龛,微微顿了顿。
转过目光,廉歌看向窗外。
窗外,夕阳已经彻底坠入地平线,夜幕已经降临,整个村子都昏暗下来。
转回头,廉歌将手里的这本线装书重新放回了原位,同时挪过香炉,如之前一样,重新遮挡住了那本书。
转回身,看了眼旁侧卧室,廉歌没再停留,挪动着脚步朝外走去。
……
片刻过后。
村子中央,池塘边树下,被捆在树上的女人已没再挣扎,眼神里流露着绝望。
旁侧那两中年男人,一言不,仍旧盯着,看守着女人。
看了眼树荫下,廉歌收回视线,朝着旁侧建筑旁,仍旧躲藏着,不时探出头朝树荫下看一眼的小孩走了过去。
……
微微抬头看了眼头顶之上,隔绝着村子内外的阵法,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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