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……要是我母亲问这些的话,小伙子你就可以按着这些答……”
  听着这中年男人如数家珍地,一样样报着他母亲的情况,
  廉歌脸上再浮现出些笑容,笑着,听着,倒也没出声打断,多说什么,
  “……嗯,要是我母亲最后提到了那寿数的事情,小伙子你最好还是不要直接就说,她之前遇到那个算命先生算错了,不然她都信了这么多年那算命先生的话了,她一听你说之前那算命先生错了,就听不进去……最后就像是顺着她的话说,然后说七十岁是个更大的坎啊,但是有法子可以渡过去之类的话,到时候看是给她弄场法事或是别得都行……”
  “……嗯,有时候这么说得时候,我母亲会拿这些话来反驳你,就是说……到时候你就这么说……应该就行……”
  中年男人再对着廉歌,一点点说着,
  这时候,那走进旁边屋子里的女人,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,手里多了几样东西,
  听着这中年男人熟练着说着这些话,廉歌转过视线,朝着那拿着东西走过来的女人,不禁笑了笑,
  女人手里拿着几样东西,
  道袍,拂尘,连个冠都有,
  准备的很齐全。
  “……小伙子,你看这些能不能穿……”
  中年男人转过头,脸上有些尴尬,还是出声对着廉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