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理会,不过在信的最后提到一句:淳风得太清一脉真传,弘道德天尊之圣意,望道友勿要推辞。
原来是老君的门徒!
陈季平思忖,西游在即,那些大佬纷纷遣徒子徒孙过来,不是作为推手,就是来保驾护航,李淳风来此,说不定也有监视他之意,怕他横生枝节阻碍西游。
推脱?恐怕会让人忌惮,不如答应下来,不过他必须要给这家伙找点事干,不然身边多个跟屁虫可不好。
“既然是王观主介绍,你就留下吧,不过法不可轻授,我这侄儿和外甥的启蒙,就交给你了!”
教两个小孩子读书而已,李淳风觉得小菜一碟,结果第一天,狗蛋就给他一个下马威,“李先生,酒按五行划分算不算水?”
“自然是算水!”
“水能生木,为何这酒生的却是火?”说完将一碗酒点着了。
“这个…”
次日,金宝又问出一个问题,“为什么铁可以浮在水面上?”
“铁何时能浮于水面?”
金宝便用铁盆做了演示,李淳风又不能答。
科学家有个通病,那就是喜欢追根究底,结果就一头扎进了“格物致知”的深坑里拔不出来了。
陈季平对他那是相当的“尽心尽力”,将前世所学几乎倾囊相授,以李淳风的聪明,当然知道对方“不怀好意”,自己是来学数术和学易的,对方明显是不将他往“正路上带”,但是,那些新奇的知识却又深深的吸引着他,根本无法放弃。
解决了一个李淳风,又来了一个崔珏,不过对方是来求官的。
“国师的要求,某已经做到,现我欲求一地方官,请国师成全!”
“昆州已经不归我管,换成西伊州行不行,所有职位任你选!”
“西伊州太远了,还是换个地方吧?”
陈季平想了想,“潞州如何?”
潞州刺史赵慈景欠了他的救命之恩,双方一直保持联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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