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将印一走了之。
王渊走到邻桌,抱拳道:“在下王猛,顺天府生员,与诸位同窗游学各地,这次打算去辽东领略东北山川。可否并桌一叙?”
“王相公请坐。”两个商人非常热情。
让店伙计把桌子并到一起,王渊又加了两个菜、一壶酒,主动帮忙倒酒道:“敢问两位尊讳?”
“不敢当,”其中一个商人说,“在下姓刘,刘竟成。这位是曹兄,曹贵。”
王渊笑道:“原来是刘兄和曹兄,刚才听说盖州之事,那里的军士真跑完了?”
“可不是嘛,”刘竟成感慨道,“连续几年遭灾,谁扛得住啊。更倒霉的是,辽东镇守太监,与那盖州卫指挥使有私仇。是上辈人结下的仇怨,这回算是逮着一起报了,可怜整个盖州军士跟着遭殃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王渊又问,“两位做什么生意的?”
曹贵说:“运些皮草、药材入关,小买卖,不值一提。”
刘竟成说:“我在辽东弄了几百亩地,专门种粮食,顺便也倒腾些货物。”
“大生意啊。”王渊说。
“小买卖,小买卖。”刘竟成谦虚道。
军屯制度衰败之后,屯田大量抛荒,于是朝廷招商垦荒,只要种足了粮食卖给朝廷,就能获得相应数量的盐引。
这种做法很先进,但在北边也败坏了,反而在东北商屯种粮还能赚钱。
辽东土地真的肥沃,在永乐朝时,辽东根本不需中央拨款。自己供应粮草绰绰有余,不但上交中央,还要负责支援奴儿干都司的粮草。这里还有三大铁厂,自己造枪造炮,又能自己造船和产盐,可谓一方福地!
用一位明朝大臣的原话来说,辽东“田人富谷,泽人富鲜,山人富材,海人富货,其得易,其价廉,民便利之。”
搞成现在这副模样,纯粹是体制给闹的。
整个辽东实行军管,大部分汉民都是士兵(或士兵家属)。展到现在,士兵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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