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湾。
  胡元手捧着指南针,在用刀子在地上画简易图:“督公,我们绕了一大个圈子,沿着岸边继续往西或西南走,很可能就会回到我们登岸的地方。下次再来,可以直接坐船往东北走,定然能够达到流金河与闪金河。”
  朱海大笑:“那就更方便了!”
  李广成突然说:“督公,我在两个土人村寨都观察过,他们并无什么厚实的御寒之物。既然他们不用御寒就能生存,那这里的冬天,可能也不像胡先生说的那么冷。”
  “怎么可能?”胡元反驳道,“冬天冷,夏天热,这是常识。此地夏天只有十多度,冬天必然奇冷无比。越往北越冷,越往南越热,我们应该赶在冬天之前向南进。”
  “那可不一定。督公说,大地乃一圆球,”李广成笑着举起拳头,“此拳便是大地,大明在淡马锡之北,但把拳头一翻转,淡马锡岂不是在大明之北。你怎么能说,越往南越热,越往北越冷?”
  胡元顿时懵了,握着拳头冥思苦想。他并非物理学派弟子,只不过自行研究过物理书籍,这个问题明显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  朱海笑道:“那便再等两个月,总不能土人能活,我们却被冻死吧?”
  两个月之后,按照胡元计算,已经是大明的深秋。
  温度确实下降了,但令胡元惊讶的是,温度居然只下降了几度,这跟大明和南洋都不一样啊。
  胡元在航海日志中写道:“福山之地,颇多怪异。盛夏时节,最高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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