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心,之事父便是孝,之事君便是忠,之交友便是信,之治民便是仁。”
  王渊赞道:“文蔚兄深得心学三昧矣。”
  聂豹连忙说:“略知皮毛而已。”
  两人又闲聊一番,便结伴前往城南物理学院。
  邹守益、方献夫等心学传人,都已经在京城安顿下来。只不过,邹守益当上了翰林院检讨,而方献夫还慢慢等着补缺。他们在京城开堂讲学,传播心学大道,有时在街上讲,有时也借物理学派的讲堂。
  此时此刻,讲堂内外聚集数百人,有物理学派弟子,也有被吸引过来的普通读书人。
  邹守益站在台上说:“良知者,虚无定体,又无所不包;它知善去恶,而自然流行。良知,既虚无又自然而,常寂常感,常寂常明,没有动静之分。因其充分完备,故意人力加损之,皆非良知的本来面目……如何致良知?吾师阳明公曾言,应当有戒慎恐惧之功。我认为,阳明公的戒慎恐惧,便跟程朱二贤的主敬、持敬、居敬是一个道理,都是为了存天理、灭人欲……”
  听到这里,聂豹瞬间皱起眉头,他觉得邹守益在曲解阳明心学。
  又认真听了片刻,聂豹都懒得过去辩解,直接选择跟王渊辞别离去。
  明代中期的阳明心学,虽然流派众多,却被后世研究者归为三派,即:王门左派、王门右派和王门传统派(日本研究者则分为:归寂派、修证派和现成派)。
  王门左派以泰州学派为主,创始人是王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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