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 黄峨默然沉思,良久点头:“夫君说得对!”
  于是乎,黄峨也不怎么写诗作词了,更不再给《物理学院》投,开始在家整日捣鼓显微镜。
  既然透明玻璃造出来,王渊就想着制作玻璃反光镜,但究竟该如何下手却抓瞎了。他回忆穿越以前的镜子,尝试贴上一层锡箔,可效果还不如铜镜呢。
  威尼斯已经出现玻璃镜,同样贴锡箔,但是还用了水银。
  这种镜子有毒,不管是制作者,还是日常使用者,或多或少都会中毒。在明电解镀银法之前,都只能用水银造玻璃镜,物理学派明显还没开始接触电学。
  而让王渊来造镜子,就算试遍万千种方法,都绝对想不到用水银。因为他知道水银有毒,会刻意避开这玩意儿,因此永远找不到正确答案。
  又是一日黄昏,王渊用一百倍的新显微镜,胡乱观察着各种东西。
  “老爷,该用膳了。”绮云过来提醒。
  今晚轮到在香香房里过夜,那边早就备好了膳食。只因王渊一直泡在实验室,跟黄峨腻在一起,香香身为妾室不便叨扰。直至太阳即将落山,香香实在忍不住,便遣丫鬟过来催促。
  黄峨笑道:“夫君去吧,我也该唤素儿吃饭了。”
  王渊起身对绮云说:“走吧。”
  绮云即将年满十八岁,天然微卷的棕黑色头,老长老长的睫毛,深灰色的眸子,浑身上下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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