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朱载堻有些懵逼。他不由看向王渊,但王渊避嫌不说话,复又看向杨廷和,杨廷和事不关己更懒得说话。
朱载堻听过姚镆的清官之名,此刻见他敢得罪王渊,心中不免有几分赞赏,觉得敢仗义执言的肯定是难得谏臣。
“咳咳!”
朱载堻清了清嗓子,第一次不依靠内阁,自己处理朝政:“方侍郎、霍主事素有清名,虽于法不合,却于情可谅。二位不必请辞,但违法亦当惩,罚俸三月可也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群臣高呼。
姚镆也手持笏板回到班次,不再继续撕咬纠缠,似乎今天啥事儿都没生过。
王渊顿时了然,明白姚镆的想法。
无非文官集团的敌人已败,文官自己开始闹起来了。
杨廷和的身体非常糟糕,眼看着就要致仕,蒋冕、毛纪都不足以作为杨党扛旗之人。而且,杨廷和因为跟王渊妥协,侵害了许多杨党的利益,杨党内部早已经分崩离析。
再加上国家富强,官员们的改革欲望大大降低,许多中间派甚至王党之人,都不想跟着王渊搞改革横生枝节。
还有就是,杨党、王党之外,许多郁郁不得志者,也对前途感到迷茫。
姚镆这个时候跳出来,是想接手以上那些官员,结成一股新的政治力量。他公开跟王渊唱反调,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,自有“志同道合”者与之接触。
同时,也是因为朱载堻,表现得像个明君,并非啥事都听王渊的话,姚镆这才敢站出来——他想当帝党!
甚至,以前的帝党汪鋐,也可能向姚镆靠拢,两人联合成为帝党新领袖。
朱载堻搞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,只单纯觉得姚镆敢于直谏、敢于得罪王渊,一下子对其心生好感。这并不是说,朱载堻就已经反感王渊,他之所以认同姚镆,纯粹是皇帝对贤臣、清官的赞许。
户部尚书汪鋐,表情古怪的看向姚镆。
汪鋐是最纯粹的帝党,朱厚照一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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