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 王渊笑道:“孔家掌握曲阜的生杀大权,土地自然越积越多,百姓多为其奴仆、佃户。朝廷的吏治都会慢慢败坏,曲阜孔家的吏治怎可能清明?龙子龙孙都有可能昏庸,衍圣公又怎能一直贤明?但是,王朝会覆灭,孔家却不会。曲阜百姓揭竿而起,自有朝廷去平乱。外敌杀来,孔家只需俯称臣,便能一直作威作福。陛下,一个朝代历时数百年,都会变得**不堪。孔家就是个延续千年的小朝廷,该**到何等程度?”
  “原来如此!”朱载堻豁然明了。
  王渊又说:“朝廷若是**了,有贤臣变法续命,这相当于治病。若大臣的医术不好,百姓造反改朝换代,相当于下猛药,新朝廷便清明起来。而孔家这个小朝廷,是不用喝药的,一个病了千年的老人,里里外外、五脏六腑都烂透了。”
  朱载堻拍手赞道:“先生论事总是这般明白透彻。孔家这个病人,该如何医治?”
  王渊说道:“改曲阜知县为流官担任,收回孔家对族人和仆役的逮捕、审判之权。”
  朱载堻说:“正好曲阜知县有罪,便趁机派一个流官过去。”
  王渊摇头:“不着急,可继续让孔氏族人做知县。”
  刚刚换了孔氏族长,现在又换曲阜知县,一切都敢规矩办事,不给任何人质疑的机会。
  甚至,新任曲阜知县,都让代理衍圣公的孔闻礼来任命!
  ……
  曲阜,大理寺办案临时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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