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而且死得不明不白。
  在那个位子上,就算你不作恶,也不能阻止族人作恶,否则衍圣公就当不下去!
  被王渊废掉的衍圣公孔闻韶,其实也没怎么作恶,他就喜欢喝酒玩女人而已。但是,他身边的族人,却一个个犹如豺狼虎豹。
  金罍问道:“你状告新任曲阜知县,可有人证物证?”
  “有,”那人掏出几张地契,“此为田契,在下一直藏着。家母被殴打致死,也有十多人亲眼所见。孔弘睿不仅霸占我家田产,还趁着乱兵过境,霸占了附近上千亩田产!不论是孔氏子弟,还是普通百姓的田产,只要靠着他家的地,都被他强行霸占了!”
  金罍收下田契,对伍廉德说:“伍指挥,有劳了。”
  伍廉德立即调遣锦衣卫,带着此人去查访案情。只几天时间,就查得明明白白,人证物证俱在,新任知县孔弘睿有口难辨。其中最严重的一个罪名,是纵奴行凶,殴杀人命六条!
  这知县上任不足二十天,就被大理寺卿金罍弹劾,押送京城前往刑部复审。
  知县已经换了两个,朝廷又让孔闻礼继续任命知县。
  第三个知县叫孔弘祯,干了大概二十天,再次被金罍送去刑部复审。
  金罍来到孔府,对孔闻礼说:“孔博士,真不凑巧,又有人状告知县,已经押送去刑部审理。请孔博士不吝辛劳,再任命一位知县吧。”
  孔闻礼脸色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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