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秋天,老丈人黄珂病逝,黄峨连忙回乡吊唁。顺便代表丈夫,看望年迈多病的恩师席书。
  黄珂和席书,都是四川遂宁人。
  小皇帝朱载堻特别恩遇,派一位行人(正八品)、十二名锦衣卫护送,往返花费全部由国库开销。
  这位行人,还有一个任务,帮皇帝把墓志铭带去。黄珂的墓志铭,是理学大宗师罗钦顺所写,由皇帝朱载堻亲自誊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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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此举,让反对改革派瑟瑟抖。
  王渊的老丈人死了,皇帝都亲自誊抄墓志铭,可见皇恩浩荡到什么地步!
  城西,王宅,大学士第。
  王渊与旧友常伦宴饮,一边喝酒,一边讨论“一条鞭法”。
  王渊说道:“将所有赋役,都统归一鞭,今后地方恐会再行加派。”
  常伦笑道:“何为一条鞭?便是把杂项加派都算进去。既然已经算进去了,如何还能再加杂项?勿须担心,朝廷文不得再加即可。”
  王渊摇头:“百年之后,你我身故,而一条鞭还流行于世。届时,天下百姓只知一条鞭,而不知一条鞭包含杂税。官员和士绅必然联手渔利,凭空再加一些杂项摊派,如此等于小民被加派了两次杂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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