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也就你做辅能容忍,居然让我一直当吏部尚书。”
  何瑭的吊儿郎当做派,是被朱厚照气出来的,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,久而久之竟然没法改正,即便做了吏部尚书还这模样。
  反对派不敢直接弹劾王渊,于是转而从何瑭下手。
  大部分奏章,都是弹劾何瑭不知礼数,经常衣衫不洁去吏部上班。甚至髻都不梳好,就跑去参加经筵,给皇帝讲课必须脱帽,帽子一摘就露出满头烂鸡窝。
  除此之外,何瑭也没啥可弹劾的,做人做事做官都堪称完美。
  一堆被排挤到南京的官员,只能风闻奏事,说何瑭以前在南直隶时,贪污多少银子、流连花街柳巷等等。
  何瑭又涮了一块羊杂,语气正经道:“朝堂内外,暗流涌动啊!”
  王渊冷笑:“些许妖氛,不值一提。”
  何瑭说道:“你该劝一劝汪阁老。除了我以外,就弹劾他的奏章最多。”
  守旧派想扳倒何瑭,因为何瑭是吏部尚书,提拔了许多改革派官员,也挡住了许多官员的晋升之路。
  守旧派疯狂攻击汪鋐,是因为汪鋐心胸狭窄,疯狂打击报复以前得罪过他的人。当然,汪鋐也有分寸,从不招惹地方改革派。
  历史上,张璁秉政之时,有三人被疯狂攻击,并给他们作出评语:张璁“刚恶凶险,媢嫉反侧”,方献夫“外饰谨厚,内实诈奸”,汪鋐“如鬼如蜮,不可方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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