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什么都推崇盛唐。携带长剑离开国家,辞别亲人,到远方游学(仗剑去国,辞亲远游),便是盛唐士子的习惯。特别在江南地方,如今商贾大兴,商家子嗣腰缠万金,弱冠之年必定仗剑游学。剑是君子的象征,君子就是品德高尚哲人。同时,剑还能防备歹人,遇到强盗也能自卫。”
  “原来是这样,欧洲也在文艺复兴。”哥白尼点头说。
  翻译名叫张煌,来自广州海商家庭,目前拜入北京物理学院读书。王渊听说哥白尼来中国了,虽然没有立即接见,但还是安排了一个随行翻译。
  哥白尼望着那些仗剑游学的大明士子,不禁有些心生羡慕,他们降生在一个伟大国度的伟大时代。
  至于欧洲,太黑暗了!
  其实,这些仗剑去国、辞亲远游的士子,很多都是找借口四处旅游而已。他们生来不愁吃穿,科举也没什么把握,干脆就追慕盛唐遗风,带着一把破剑到处耍乐。其中的佼佼者,还会写游记和诗词,寄到报社赚取名声和稿费。
  如今兴起一种游学类文学,以名山大川、边塞怀古为主,甚至有人跑去西域,想把楼兰、轮台、车师、交河这些古地名都找出来。
  今年夏天,就有个游学士子声名鹊起。
  此人名叫陈宗儒,父亲原为海盗,后来变成大海商。陈宗儒幼年便拜名师,还跟着父亲去了南洋和印度,考了个秀才便不愿再科举。他先是到北京学习物理,实在学得脑壳疼,干脆呼朋引伴前往河套,同行士子的花销全都由他负责。
  这些家伙甚至北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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