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p;emsp;严嵩的《咏蛙》:“独坐池边似虎形,绿杨树下弹琴鸣。春来我不先开口,谁个虫儿敢出声?”
  这两诗,都改自李世民的《咏蛙》,少年们写出来抒志向,张璁和严嵩因此更加引为知己。
  男人乘一辆马车,女眷小孩一辆马车,各自说着感兴趣的话题。
  张逊志和严世蕃两人,都掀开窗帘欣赏沿途春色,有一遭没一遭的闲聊扯淡。他们两个年龄相差十岁以上,坐在一起真没啥共同语言,而且严世蕃已在江西中举,不像张逊志秀才出身只能恩荫小官。
  严嵩比张璁仅小五岁,两人自是平辈论交。前者随口问道:“秉用兄,可看了太傅的《国富论》?”
  司礼监经厂还在刻版,张璁读到的是手抄本,他点头说:“已然拜读过了,此书离经叛道,竟将社稷民生都归为商贾事。但细读之,又令人茅塞顿开,确为经世济民之学问。太傅此书,字字言利,却又透出对‘利’的大恐惧。”
  严嵩说道:“吾曾听太傅所言,商贾如猛虎,当在笼中卧。但猛虎毕竟是猛虎,关是关不住的,当御之驱之防之,不可使其害民残民。去年我回江西,我的老家分宜县,竟也学那景德镇烧制瓷器,大片山地全都改种茶树。此逐利之举也,瓷器和茶叶可销海外,于国于民皆有益处。”
  张璁笑问:“也有害处吧?”
  “确实,”严嵩点头道,“江西本就土地兼并严重,以前是勋贵和官绅兼并土地。而今商贾骤富,南直隶和浙江米价腾贵,江西粮商便屯米运至外省贩卖,导致江西粮食也年年不足。江西百姓缺粮,买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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