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。
  王骥随便叫了一个娼妓,便领进屋里快活。
  屋子很狭窄,而且光线阴暗,床铺垫着竹板、稻草和棉布。幸亏大明出产的棉布廉价,否则床铺上连棉布都没有,顶多铺一层葛布或麻布而已。
  王骥被海上烈日晒黑了许多,头乱糟糟的没怎么搭理,身上穿的也是普通棉袄。
  即便如此,依旧俊朗,且比以前多出三分坚毅气质。
  娼妓大概二十多岁,长相勉强及格,身高犹如女童,腿还短得很。她看清王骥模样,不由有些欣喜,一进门就服侍王骥脱衣服。
  “不必了,坐着说会儿话吧,”王骥问道,“你可会说汉话?”
  娼妓一愣,点头回应:“会……一点,不能……说快。”
  王骥问道:“你每月营生几何?”
  娼妓疑惑:“啊?”
  王骥再问:“你每个月赚多少钱?”
  娼妓回答:“看……多少客人。多时赚8oo文,少时赚3oo文。”
  王骥感慨:“很辛苦啊,除夕也要工作。”
  这种低级娼妓,做生意全靠走量,交钱就做,做完收工。
  今天是王骥请客,知道每人的嫖资是五文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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