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冷汗。因为王渊布局太远了,当初刚开始变法没多久,就已经选好了未来的接班人。
  即便能够顺利收权,朱载堻也觉得活在王渊阴影当中,似乎他的人生道路也早被王渊安排好。
  这让朱载堻很不舒服,总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  翌日,早朝。
  皇帝允许辅毛纪因病致仕,并加官太傅,荫其孙辈为国子监生。
  “谢陛下恩典!”毛纪大喜。
  毛纪早就累了,他这辅当得憋屈。就连跟次辅汪鋐斗法,也是王渊早就安排好的,就算知道斗不出什么结果,他也必须按照剧本演下去。
  如今,三年将至,王渊就要丁忧期满。
  按照规矩,只要王渊回朝,他就得把辅位子乖乖让出。既然如此,还不如现在就辞官,至少能以致仕辅的身份回乡。
  自己的头号政敌没了,汪鋐居然感到一阵茫然。
  汪鋐已经七十八岁,毛纪一走,他自动升为辅,可王渊要回朝了啊。一想到王渊,汪鋐生不出半点争斗的心思,这三年他也提拔了许多亲信,但最高职务也就是右侍郎而已。
  想到这里,汪鋐出列跪地:“陛下,臣年迈体衰,请求致仕归乡。”
  朱载堻说道:“爱卿老当益壮,不必再言致仕之事。”
  汪鋐欲言又止,决定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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