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离手,愿赌服输,六弟你就认了吧。”
  王渊一句话更让儿子心如死灰:“从明天开始,你不要再碰诗词歌赋了。上午学习政略兵法,下午练习骑射武艺,天竺那地方可不怎么太平。”
  王铮瞬间无语。
  我好端端一个神童才子,居然逼着我去天竺开疆拓土!这不是逼良为娼吗?
  十月中旬。
  王渊前往吏部报道,瞬间恢复辅之位。
  这是不成文的规矩,辅丁忧,次辅自动晋升。辅归来,相权交回,就连皇帝都不能无端阻拦。
  十月三日,例行早朝。
  王渊来到东华门外,文武百官纷纷躬身行礼:“太师安好!”
  官员们早已议论开了,猜测皇帝什么时候批准辞职。一些心理阴暗者,则不相信王渊愿意放权,认为那三封请辞奏疏都是试探。
  总算熬到皇帝升殿,王渊再次走到文官班。
  今天不议别的事情,朱载堻开口便说:“太师的第四封请辞奏疏,我已经收到了。”
  王渊手持笏板出列,摘下官帽跪地:“请陛下恩准!”
  朱载堻沉默不语,良久才说道:“准了。”
  “轰!”
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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