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 “弟子明白。”王渊说道。
  王阳明突然咳嗽两声,随即失笑:“是我多话了。你宰执大明二十载,自然懂得治理国家,我跟你说这些纯属班门弄斧。”
  王渊笑着说:“恩师的训诫,终归是没有错的。”
  “哈哈哈哈,你呀,还是那般滑头……咳咳咳!”王阳明开心大笑,继而连声咳嗽,又是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吐出来。
  王渊扶着王阳明,手抚其背帮他顺气:“先生莫要激动。”
  王阳明清了清嗓子:“老毛病了,不碍事的。这些年改革变法,你做得很好。便是我来做辅,也肯定比不上你。或者说,自商鞅之后,历朝变法者皆不及你。”
  “先生谬赞了。”王渊说道。
  王阳明又说:“你丁忧期间的两部书稿,我已经拜读过一部分。内容虽包罗万象,却直指天下之根本,比我那套心学道理要强得多。”
  王渊笑道:“不敢跟先生相比。”
  王阳明摆手:“心学有大弊端,非大毅力、大智慧者,根本无法做到知行合一。心学不泛滥尚可,如今已泛滥开来,滥竽充数者众矣。其中有多少假道学,其中又有多少禅宗辈,简直难以计数。这几年,吾欲统合两程朱6等先贤之学,却现路子已经走偏了。孔孟之道的真义,就在孔孟之道本身,后人不过是六经注我而已。”
  “六经注我又有何错?”王渊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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