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是,”朱载堻的怒火稍息,又问,“但又为何如此巧合?”
  阁臣夏言说道:“陛下,恐怕并非巧合,而是两位王公子的眼界非同寻常。”
  朱载堻默然。
  今年的殿试题目,是让考生们阐述,如何在不与民争利的前提下增加朝廷税收。
  王澈从经济学角度入手,阐述户籍改革的必要性。王骐从展工商业、抑制资本家入手,阐述“义利”这一大话题。
  他们两个家学渊源,又深谙朝政,眼界和学识都远同类。而且,他们拜师杨慎和罗钦顺,辞章、义理都属于佼佼者,更继承了王渊写议论文的严谨风格。
  两人的策论文章,因此写得高屋建瓴、辞章华美、义理透彻、论述严谨,让阅卷官们一看就拍案叫绝。
  更可怕的是,负责批改试卷的官员,有三分之二是王渊的同僚、旧友或门生。而殿试文章不需要誊抄朱卷,王澈和王骐的笔迹,瞬间就被阅卷官们认出,毫不避嫌的全部评为最优等。
  王渊的两个儿子,一个状元,一个探花,这让朱载堻非常纠结,怎么就摆脱不了老师的影子呢?
  朱载堻再次拿起答题卷,仔细把两人的文章再读一遍,然后他就陷入长久沉默当中。
  辅田秋低头不语,不表任何意见,他被戏称为“菩萨辅”、“木胎辅”,真正的决策者一直都是次辅严嵩。
  朱载堻仔细思考之后,终于说道:“吕调阳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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