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，佛祖还说过，众生皆为佛，此乃最高境界。
因此。
在叶长青看来。
这第一问他已经胜了。
果然。
玄德沉吟片刻，然后双手合十，平静道：“施主所言极是，这次小僧输了。”
闻言。
叶长青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流露，只是轻轻点头。
可是当道门的众人听到玄德这番话后，脸上纷纷露出欣喜的笑容。
之前。
三大圣地辩法，也是相同的十问十答，可玄德却未尝一败。
现如今。
与叶前辈辩法，只是这第一问就败了。
可想而知，这个结果，到底有多么的振奋人心。
这时。
叶长青伸手道：“请。”
玄德略微沉吟了一下，然后对着叶长青问道。
“施主的第一问既然是何为佛，那小僧也想知道，何为道？”
话音落下。
叶长青还没有开口，他身后的道门众人登时有些坐不住了。
这个玄德居心叵测啊！
刚才叶前辈提问为何佛，玄德败了。
现在玄德又提问何为道，那么最好的答案自然是万物有道，众生皆可为道。
如此一来。
岂不是显得道门和佛门同宗同源了？
而且，若是叶前辈如此回答，那么玄德的败就完全没有了意义。
念如此。
向来脾气火爆的段长德忍不住地口吐芬芳。
“淦！……”
就在叶长青侧望了之际。
下一刻。
不止是段长德登时脸色大变，就是其他人也忍不住地眼观鼻鼻观心。
稍作沉吟。
叶长青对着玄德，一字一板道：“我……便……是……道！”
话音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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