铝合金传热快,夹缝中还残留了一点,我一会儿去刑科所做检测。”
“还有什么现吗?”白松问道。
“还有就是,死者儿女带来的四瓶酒都烧炸了,但是死者家里其他的酒,只有一部分炸了。”王华东道。
“那很正常,儿女带的都是高度酒。”白松道。
“不是,死者家里的酒,大部分啤酒炸了,白酒就碎了一瓶。”
“是不是儿女带的酒距离B炸点位置中心有点近?”
“是这个情况。”
“那也正常。”
“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...”王华东有些烦:“主要是灭火的时候丝毫没考虑保护现场,现场全是水,玻璃碎片到处都是。”
“灭火还能怎么办...”
勘探人员最烦的永远都不是什么高腐啊什么的,最怕的就是这种变动现场,尤其是大幅度的变动。
“可是...”
“要是不难,案子也不会让我们来。”白松安慰了一句。
“好吧。”王华东干了这碗鸡汤,点了点头。
白松不知道的是,这句简单的话,最后成了五队的座右铭。
...
研究着儿女的笔录,也没什么问题,现场被破坏的太严重了,王华东能现铝合金缝隙里的这个东西,都已经是很重要的现了。
这可能意味着两个事情,一个是姚某怕冷,自己喷的,而他冬天基本上也不开窗户;二就是有人故意制造一个更密封的环境。
天气冷,第一种情况也算是可能存在的。毕竟这类房子冬天都漏风,各种贴胶带的情况也算是很常见。
“王亮,你去再确认一下录像,这几天有没有开过窗户。”
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,一般都是称呼姓名,有外人在才称呼职务。
“好。”王亮看了看白松:“你压力别太大。”
“没事,压力最大的是庄支队。”白松摆了摆手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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