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可是你也得明白,你这些东西有极限,不是无限的。
  极限在哪里?我当然不知道。
  客观线索穷尽了就没办法了?去继续突破死者的家属、大罐车司机啊,去谈,多谈,最好是从侧面了解、找关系也去谈。
  比如说大罐车司机,人家不愿意和你聊,那你怎么办?下询问手续?那怎么行!你就得去搞定他的老板。至于怎么搞定他的老板,你就得找人脉,硬的不行。柳书员不是人际关系广吗?你得利用起来啊!
  这些你反而都不用去现场。”
  白父不厌其烦地给儿子传授官场、人际关系之类的事情,白松以前可能听不懂,现在这么一听,全明白了。
  他这些年也有些膨胀了,不那么谦虚了。
  作为儿子,都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而白父一直把白松视为自己的骄傲,让白松也飘了。这么一聊才明白老爹到底是老爹…
  别说现在,一直到白松35岁,需要向老爸请教的东西还多的是!
  白松也不想想,他爸当初能抓住奉一泠,把这么大功劳留给儿子,这能算一般人吗?
  “我知道了爸,您说的很有道理,我啊,给王亮打个电话,让他这些天,多捧一捧岳支队…”白松说道。
  “你小子够坏的…孺子可教,行了,我放心了,你妈喊我睡觉,我过去了…对了,这毛衣真不错,我估计这辈子也指望不上你给我买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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